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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窝啦
接受朋友的建议,我把Blog整个挪窝了。
Grocery
"Ever go shopping recently?"在Pittsfield的同屋总在Sametime上这么问.
"A little bit, but like grocery."我总这么答.而她,也总能懂,我在说什么.
我俩总是规律的每周一次grocery shopping.而我这个处女座,也一定会在冰箱上贴一张Shopping List,鸡蛋,牛奶,果汁,麦片,水果,牛肉,生菜...
通常,我会推着购物车,而她,会在前面拉着,帮我分担一些分量.通常,我会在收银台付钱,而她,会站在前面把食物装进塑料袋;通常,我会站在门外等她,而她,会飞快地跑去开车过来接我.
Grocery Shopping,每周重复,单调,无趣,却又不可或缺.
搬来中山公园,家里附近有个乐购,于是也养成了每周Grocery Shopping的习惯.换了个同屋,却有着一样的习惯,我推着购物车,她会在前面拉着.
她七月就要搬走了,为了她的幸福生活.于是留下了我,独自去推着乐购,或者多半是别的超市的购物车,因为,也许我也要搬走了.
有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只需有人,在前方拉着我的购物车,看一看那默契的背影,便是幸福了.
Haunting
Don't know why, don't know when, don't know how
Someday, somewhere, someone, haunting all around...
Something different, is flowing, like a brooklet, out of the depth of ground
Expectation, hesitation, suspicion
Exhausted without freedom of laughing, choked without freedom of breathing, burdened without freedom of thinking.
Every footstep, every action, every thought, haunting all around...
One day, one night, suddenly woke up, in a nightmare lasting one month long
Time to give up, time to seak a new life, time to wipe it off
Farewell, something, someone, haunting all around...
流金岁月-那一次旅行,两个人的记忆碎片(四)
4. 行程
By 张靖
旅行线路其实一直没有完全定下来。一来初次行川入滇,总想着要走过最好的地方;二来时值大四之冬,我已经被骗进了Colgate(或者说骗到了Colgate的Offer),心无牵挂,时间上太充裕。于是出发前大体上定下了两个选择:C与J。
C便是自成都出发,西走康定、新都桥、理塘,南下稻城亚丁,然后直接进入云南中甸,一阵徘徊后向东经大理、丽江最后回到昆明。从地图上看,这一千多公里的线路形成了字母C。
J则是自成都出发,南下乐山、峨嵋再到昆明,然后一直西北而去走大理、丽江、中甸。从地图上看是一个大大的字母J。
出发后我选择了线路J,原因便是邱林的“滇西北十一日自助游”。出发前,我在家上新浪旅游论坛发帖子询问云南的气候状况,只有一个网名叫“纳西人邱林”的人回了我的帖子:“关于云南的天气,你可以到“滇西北有问必答”看看,网址……”一查,这位传说中的纳西人邱林在网络上居然很有名气,“滇西北有问必答”就是纳西人邱林自己的论坛。其中有一条置顶的帖子题为“滇西北十一日自助游”,我一看,那是召集五六个人包车游泸沽湖,虎跳峡,中甸,德钦的一条自助行程,以丽江为起点和终点,十一天,预算才每人2000不到。说实话,当时的我对滇西北无甚了解,我当时90%的信息来源来自于《中国自助游》,这本书自2000年每年出一版,我那还是黑色封面第一版。我当时的概念只是要去云南,滇西北吧,这不过是个更具体的地理概念,现在那地方叫“香格里拉”,最近《中国国家地理》又提出一个概念叫“大香格里拉”,人山人海的“香格里拉”。什么泸沽湖的摩梭人和猪槽船,什么虎跳峡的Half Way和Tina’s,什么松赞林寺和碧让峡谷,什么梅里雪山和明永冰川,我看着纳西人邱林行程中的那一个个神乎奇神的名字,一个个好像都很令人心驰神往的样子。计算一下时间,该十一日行程是从2002年1月28日到2002年2月7日,我定了1月16日从杭州飞成都,2月9号大年夜再赶回杭州,那么这十一天的行程正好在旅途的后半段,于是在征询了同行者周琦的意见后,我们决定先报了名。
当时我在学校里虽然算是“头驴”了,但是还没有在网络上与人结伴的经验,尤其是这个纳西人邱林居然要求每人交50元的定金。我和周琦顿时起了疑心,这人不会是骗子吧。上路那天,我毕竟没有交定金,我决定再观察一下动向,我想即便我们不加入,两个人自己玩那些地方也没多大问题。一直到了1月21日我从峨嵋山上下来,我找了一家网吧上邱林的论坛,当时已经有两三个人表示加入了,于是我发信再次报名,邱林仍然执着要求我先交定金,23号,我才在昆明北京路上的一家建设银行里汇出100元。虽然终于落实了,但是当时的感觉是,就这么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从未谋面的纳西民工,真是豁出去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把还是赌对了的。
流金岁月-那一次旅行,两个人的记忆碎片(三)
3. 理由
By 张靖
我就是张靖。七分之一。
那一次的旅行恍然间已是三年之前,然而每一次回想起来,想起那一幕幕与驴友们有趣的场面,想起那一幅幅云南美丽的画面,想起那一段段旅途中的插曲故事,常常会发出会心的笑。
三年来,上山下海,东奔西走;或者说从我第一次独自背包出远门算起的六年来,西北戈壁,青藏高原,东北雪原,热带海滩,我也算是走过不少的路了;三次行川,二度入滇。那一川滇之行,不是最令我感悟的旅行,却是带来最多欢乐的旅行;不是收获最多的旅行,却是最能回味的旅行。
坐在广州的酒楼里喝早茶,欣华与我的谈话,渐渐将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聚集起来,她问:“那,为什么你觉得那是一次最能回味的旅行呢?”
是啊,三年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
有一种旅行叫“走马观花”,大体上便是到此一游为目的,或者没有什么目的,但凡走马观花者,用去自己的一小段生命于劳累的奔波,回到城市里,全然回到旅行前的状态。另一种叫“水手游历”,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看看异样的景色,尝到异味的水果,碰着异服的女人,倒未必不可自足,回到城市里,倒未必不可傲人。最后一种人,会去关注旅行中抱着何等的梦想,有没有地理知识,对当地人文历史是不是了解,带着怎样的心情,带着怎样的视角。旅行的地点固然重要,但是带着精神去走,旅行的内容当会大为不同。至少写出来的游记会不同的:走马观花者写出来的是“流水帐”,水手们写出来的是“艳遇史”,旅行者写出来的则是“见闻心影录”。这三种旅行,倒不一定说在境界上有高低之分,仅是旅行的意义不同,得到的东西不同。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会有多种不同的体验。
那一次旅行,可以算作我的毕业旅行,那正是年轻,冲劲十足的时代,没有世故积淀的人生经验,也没有足够形成思考的认识。那一次旅行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水手游历”,因而说没有如此的感悟,或者说如此的感悟能力;看到美,得到的尽是欢愉,却不会想到这样的美如何能持久;见识异样的文化,尽是新奇的感觉,却不会自然地去思考文化保护的问题;还有摄影,那时候的器材和技术还显粗糙,反而少去一份刻意。那一次旅行,与人与景,浑身似无束缚,尽情被风物征服,享受简单的乐趣,无忧无虑的乐趣。
在从泸沽湖回丽江,一路高歌猛进,车行至金沙江岸,我大唱《爱如潮水》,行至群山之巅,我大唱《海阔天空》。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那一次旅行,也许便是我生命中最愉快的旅行,在那样的流金岁月……
分裂
本人属蛇,生于处女和天平的边缘,血型AB.之所以有这么一说,实在是因为身边就坐了个超级八卦的星座迷.每日里把星座,属相,血型的排列组合分析的是通通透透,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中午去她的Blog上看了一眼.我说:"我喜欢你的Blog."
她说:"因为你和我一样分裂..."当场昏厥.
一面笑得天真无邪
一面看破一切
一面爱得精疲力尽
一面什么都不屑
郁积
想什么说什么,不计后果.愤恨时便大声骂出来,快乐时便大声笑出来.敢爱敢恨,且是酣畅淋漓,且去快意人生.
凡事瞻前顾后,思左想右,久而久之,便成了心中的郁积.人的胸腔就那么大,郁积长了,郁积多了,便是吐故纳新的时候了.
四年的郁积,终于在点那"send"button时脱缰而出.便就是惹毛了什么,失去了什么,那又怎样.
搬家
又要搬家了...
本人在上海生活近十年,搬过和即将搬家的次数有八次之多,曾经工作和正在工作过的地方有九处之多.在墙上挂一上海地图,握一把飞镖,我就闭眼乱飞啊...大概怎么都能插到我足迹所到之处.
家搬了一次又一次,同屋换了一茬又一茬,别离的伤痛了一轮又一轮.于是便越来越会搬家;于是便一味的麻木无觉;于是恨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于是别离后就疯了似的工作,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这天下啊,哪有常驻的家,又哪有不散的筵席.
新疆话
新疆话是甘肃,陕西,宁夏还有新疆的维吾尔,天津的杨柳青和现在生活在博尔塔拉的蒙古人共同创造,发展的一种语言,它们离北京话和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说的普通话想去甚远,撼山易,学普通话难.
这是<英格力士>中对新疆话的描述.如此的精准,不由得想,真是这样吗?
陡然发现,那过去的十八年生活,竟然没有在嘴边留下半句如此纷繁复杂的新疆话.上海人说我是北方口音,北方人又说我有上海口音.如同我的口音一样, 我的人也悬浮在新疆和上海之间,不知自己到底身属何方.
乌鲁木齐本来就充斥着全国各地的移民,在那疯狂的年代,带着冲动和狂热,义无反顾地跳上那对我来说有着莫名感情的52次.时常想,那些见惯了田野和河流的"口里人"--我的词汇中所剩无几的带有新疆特色的名词--当火车在甘肃新疆广袤无垠的戈壁中绝望的行驶时,他们会做何感想.52次,陇海线加兰新线,中学地理课本留在我脑中最深的印象--据说,那是全国精神忧郁症突发率最高的一列火车,但那却是我记忆深处漫漫无边的壮阔,戈壁日出时悲怆的美丽,同时也是进入江苏地界后弥漫在空气中的潮湿粘腻,深入骨髓的精致以及无可奈何的人声鼎沸.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这句歌词对于没有去过乌鲁木齐的人来说或许有些匪夷所思.在我发现之前,眼泪便已经流了下来.我在乌鲁木齐的生活圈真的不大,基本上连公交车都很少乘,也不需要骑脚踏车,不,在乌鲁木齐,我们说公共汽车,自行车---公交车,脚踏车是属于上海的语汇.还好,八楼不算远...大银行也不算远,何锐会在下课和我一起回家的路上,在大银行前,给我连载的讲<倚天屠龙记>,因为那时的我,没有任何的办法接触任何的武侠小说.有人问起射雕三部曲哪一部最好看时,我总会说是<倚天屠龙记>,那是我的少年时代,也是我对过分优秀的表象的一种背叛.
也许,我的背叛是微弱的,无力的,无力到我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知之甚少.新疆没有在我的灵魂中留下根,以至于我现在尴尬的悬浮着,抵制着自己成为上海人,却又没有很强的力量.天边的博格达峰和着手鼓和热吾甫的乐声在记忆中慢慢的淡去,便如同我的口音一般...
流金岁月-那一次旅行,两个人的记忆碎片(二)
By 欣华
邱林对我的排斥大概始于我的电话区号021.
"我就是不想带你们上海人."
"第一,我不是上海人,我是新疆人;第二,就算我是上海人,那又怎样."我一板一眼的纠正着...
他似乎对没有见过面的人充满了戒心,坚持要我汇50块的定金.昨天和张靖聊起来,发现原来他的坚持原则并不仅仅针对我---于是,张靖在昆明很郁闷的满街找建设银行;而我,在答辩和出发中间隔的唯一一天,什么都不缺,就缺时间的情况下,放下两个小时净赚三百的口译课程,还被老师数落说为什么临时换人,原因就是要去给邱林汇那50块钱.
丽江,第一次见到邱林,碳黑的脸,三角眼,张嘴一口太湖石...张靖说:"知道吗?邱林去拍戏了.""是不是演汉奸?"我脱口而出.后来,在高露洁工作的张靖给他寄去了一箱牙膏,但,应该也是没什么用吧,我有些坏心得想着.
第一天,我想大概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那就是希望找根胶带把邱林的嘴封起来.来自中国四个不同地方的人,彼此完全陌生,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在第一天里,总会有些了解和融合的时滞.但邱林,却仿佛完全忽略了这点,罗里八嗦,没完没了,恣意得打破原本会有的沉默,让每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但,我们无法否认,我们渡过磨合期的超级加速度也是来自邱林,他的热情多言,成了某种奇妙的催化剂,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快的发生反应,以最快的速度相互了解.
虎跳峡,他的小眼闪着光:"要是咱们逃票成功,就用省下的钱来它两瓶香格里拉藏秘."结果旅程的最后一天,我们果然在丽江喝上了藏秘,但不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善喝酒,还是因为哀悼旅行的结束,我始终记着的是在虎跳峡逃票时的对藏秘的渴望,而不是最终喝到藏秘的结果.
还是虎跳,三个女生的行李被减到了最少,而他70升的Vaude塞到了120%的满,背在他过分苗条的身上.带着他最最老式的墨镜,拄着根树枝,他站在那里就是个标准的挑夫形象.他有个据说只要24块钱的放音机,虽然便宜,音量却极大,走十八道拐时,他激出了大一时曾经流行过的舞曲,好象叫野人什么的,说是要给我们一些刺激.他举着树枝走在最后,说是谁也不准停,谁停就打谁---因为一停就再也走不动了.大概是过于激动,那个还挺好看的放音机在陪我们走过虎跳后似乎就寿终正寝了,于是我和张靖在离开丽江的那天,在新城里转了一个多小时,给邱林买了个新的放音机,是他曾经描述过的那种黑色的,有两只小喇叭的那种.看到我们的礼物,邱林兴奋得又开始手舞足蹈,又一次忽略了我们的心情,长途旅程结束的那一刻,总是对行者的一种折磨,酸酸涩涩,也许更适合无言的沉默.
我想邱林是幸福的,因为他在20多岁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放弃他去大城市的愿望,从昆明回到丽江.他的幸福,也是因为他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做的也是他想要做的事.他走过无数次滇西北,却没有一般导游平板的声调和麻木的解说,每一次他都在享受行走的乐趣,享受着发现新的美景,并把美景分享给每一个热爱香格里拉的人们.
邱林说:"最美的风景在路上."
邱林说:"真正的香格里拉在我们的心中"...
流金岁月-那一次旅行,两个人的记忆碎片(一)
1. 期待
By 欣华
周五晚从深圳匆匆赶到广州,等在张靖那个贴满各地照片的房间里坐定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三年不见,竟是没有一丝陌生感.
"我觉得在我们七个人里,你看上去是最不象会跑出来瞎晃的."他这么评价我.
三年前,滇西北,同行七人,北京三个,杭州两个,上海一个,再加一个著名的纳西民工邱林.半个月,共同颠簸,共同感动,张靖是七分之一,而我,则是另七分之一.
到丽江前,我根本不知中甸,德钦为何物,没有丝毫章法的,我只知道,我想去云南.
1998年,收到何锐从云南寄来的照片,不是什么很美的风景,只是一片碧蓝的天和天空下纯绿的稻田,她说:"那是希望的颜色."那时的我,对自己说,有一天我也要去云南.
2001年,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年初的厄运当头加上随后半年的恍惚和悬浮,再加下半年的夜以继日,仿佛把若干年要经历,要做的事,都浓缩在一年中.那时,我把何锐寄来的照片放在了桌上,再次对自己说:"有一天,我要去云南."
2002年1月25,毕业答辩结束,泄愤似的把大堆的资料丢进了垃圾桶;1月27,我上了飞机直飞丽江.漫漫四年的期待,终于,我要去云南了.
加班进行时
加班,是一种进行时,过去,现在,将来...
"Where are you?"
这是Desen标准的Sametime问候语.不过,如果换了是我,在美国中部时间吃完了午饭,还能见到熟悉的名字闪烁在Sametime list上,应该也会有此一问吧.于是,Desen老兄虽不是Finance劳苦大众,仍是能够准确预测我们什么时候结帐...
基本上,我的习惯,应该说也是很多FMP的习惯,如果幸运的加班到十二点以后,总会去扫一眼Sametime List,然后或是大叫一声:"没天理啊,竟然只剩美国人了."或是很阿Q的说:"哈哈,原来***和我一样惨."然后,便会跟同样可怜的兄弟姐妹打声招呼,互相道声:"保重啊,挺住!"再然后,便觉得加班也不是那么孤独的事,抖擞精神,继续与成堆的数字奋战.
加班,有时是一种默契...
"小姐,醒醒,快到了."
住浦东时,养成了上车就睡的习惯,每次都在过江后被出租司机喊醒.久而久之,某种生物钟就形成了,总能在金贸下醒来,然后打电话给同屋,约她一起去门口吃羊肉串.管它脏不脏,反正天也黑,看不清楚.至今,仍然觉得浦东的羊肉串是人间美味.
加班,有时是一种简单的快乐...
"How is everything?"
工作两年多,加班的日子占了绝大多数,于是学会了哪怕前一晚熬到两点多,顶着硕大的熊猫眼圈,也要一脸灿笑,中气十足的答上一句:"Great!"因为即使一脸沮丧,不成人形,也是无法得到很多实质性的帮助.无数次机械的重复和自我暗示,筑起了一副厚厚的笑面,将内心深深隐藏起来.
"你没听说过吗?网上有一句话:生活就好象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吧."何锐从来都是语出惊人,大笑之余觉得不无道理.于是哪怕明天会死得很惨,今天仍要最大程度的过得快乐.
加班,有时是一种勇气,坚强的直面各样的可能和不确定的未来...
So Long
有人说想看看So Long全文,所以...
First of all, let me appologize for sending this E-Mail to my major distribution list, but I couldn't think of any other way to reach all the people who have crossed my path in the past years. I realize that some of you only know me as the person who puts out the monthly E-Mail that says "the XXXX ledger is now open and the Closing schedule can be found on our website". If that is the case, read no further.
After 38 years with GE (21 in Silicones and 17 in Plastics), I am retiring effective tomorrow. It's been a long, wild ride made all the more interesting by the people who crossed my path. We have made some lasting friendships and many happy memories. This is what made coming to work so enjoyable - you. This is the one aspect of retirement that I will miss the most (the only aspect - believe me). My wife Rosemary and myself are so looking forward to retirement, you can't believe it.
Our plans are to spend from October 15th through May 15th in a Condominium that we purchased last year in Naples (if you are ever in the area, please give us a call (413-822-5908)) and May15th through October 15th at a Campground that we have been going to for over 30 years in the town of Corinth, New York named Alpine Lake. We recently purchased a 36 foot single wide trailer to take us through this part of our retirement, so we have all the necessities we need. I sometimes feel guilty even considering this as camping because it's really not. How can you consider it camping when you have ammenities like a microwave, surround system, electric fireplace, oven, washer/dryer, queen size bed, pull out couch - see what I mean. The phone number is the same there also (we are using our cell phone as our primary phone). I will try to enjoy not working as long as I can but if I get bored, I will probably take some mindless job like a Walmart greeter to keep me occupied.
So, once again, thanks for being a part of my GE career. I wish you all the best and for those of you near retirement, hang in there. Please do not reply to this E-Mail as the minute I send this off, I am closing down my machine forever. I could not bear to read the replies from all of you so I am taking the coward's way out. Good luck to you all; you will all be in my prayers.
生活在别处之六-Boston片断
传奇
Selina是带着传奇加入GE的,据说她是人们听说过最快拿到GE Offer的一个案例:Jeff Immelt去哈佛招应届毕业的MBA,她说她想去中国工作,于是第二天早上便拿到了新鲜出炉的Power System China Finance Controller的Offer. 去Pittsfield前,她对我说一定要去Boston,因为那是个Beautiful City.在说Beautiful这个词时,她用了典型的美国人的长腔,用以强调.我一向不喜欢这种长腔的,总是觉得美国人太喜欢夸张,但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腔调时却觉得颇为理所应当.一般人,包括我本人,都会有母校情节,特别是离开校园后总会觉得母校的哪怕是一根草也是美丽绝伦.所以当真正的Boston摆在面前时,事实证明并不如她所说的美,我也没有觉得很失望.
阶级
第一次去Boston时间很紧,只来得及去Harvard校园做了个仓促的地毯式扫荡,因此实在是不指望自己有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只记得在Law School停留了稍长的时间,因为同行的Ningning在另间大学读Law School.张贴板上贴着上一届的毕业照,每一张笑脸都无比灿烂."你看他们多开心!"我也被渲染了些许好心情,大概是因为不久以后自己也要毕业了吧.
"那当然,他们应该都有一份年薪十万左右的工作吧."Ningning突然冒出来一句,怎么听都觉得与那么好的气氛不搭.十万年薪,在美国大学fresh graduate而言,绝对是属于高薪了,非名校的学生如果工作找得再不理想,估计就三万左右的年薪.如此的天差地别,大概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源于天差地别的入学条件吧.昂贵的学费,加昂贵的生活费,似乎非平凡家庭能够支付得起.于是名门望族的后代们进入了培养名门望族的大学,如此周而复始,良性循环下来,或许阶级便由此诞生了.
毕业
一直没有毕业的自觉,一直到第二次去Boston,在喜来登的大厅里穿着礼服与GE Global CFO合拍毕业照时,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马上就不再是FMP了.那种到了半年之限,便开始担心下一个半年身在何处的紧张;那种一个月一次考试的痛苦;那种考试时后彻夜狂欢的快乐;那种一群人一起读书应付考试,一起准备Case Study的默契,即将不付存在.
两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身处其中时,会希望时间快些流过,但当这时间真的飞逝,又会觉得无比怀念...
写在太晚的开张告示
朋友跟我说:"你去建个Blog吧."我问:"什么是Blog?"遍查金山词霸,不得其果...
本站建于2月22日,本人卧病在床,看到excel就眼花缭乱,头晕目眩.无聊之下,找了些mindless work做,便是upload, upload, upload,把以前涂鸦的一些东西贴大字报似的贴上了新建的blog,果然如朋友所说那么容易,半个小时便大功告成.
一周下来,发现原来Blog是如此popular的一样东西,于是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人人都有,就我没有.终于今天,又有人问了一样的问题:"什么是Blog?"我据实答:"不知道."
Visit了几个别人的Blog, 再次证明自己是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加简单主义.没有漂亮的图片,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梦幻的小情小调,我的Blog平的象一杯白开水.反省半晌,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更没有那个特质去给这白开水里加把糖.
本站定位,仅用于记载和储存,拒绝无病呻吟,那是一种奢侈品,我太贫瘠,无力承载.
把一个朋友的生日忘了,他说很生气,有建议大家送花补偿的,遭嗤之以鼻.另一朋友正携此君终日混迹建材市场,有云:"如果大家把**所需的地板、瓷砖等等买齐的话,他就不生气了."我比较现实,提出可行性更强的建议,不如送个马桶圈!提议一出,即大受好评.
我便做朴素的农民,兢兢业业的劳作,实实在在的收获,简简单单的快乐...
生活在别处之五-纽约纽约
1. The City
在美国,起码是美国东北部,The City在一定程度上由泛指的词汇变成了专一的指称.套用Qian的名言:"美国这地方,也就纽约能住."我和赵枫曾半赌气的瞎解释:大概是因为美国人自己也知道,除了纽约,别的地方都是农村.
或许是天寒地冻的关系,Pittsfield的所谓downtown即使到了周末的正午也是人烟稀少,再要是到了我们住的地方,便是连鬼影也见不到半个.第一次置身纽约街头的感觉迄今仍是清晰的可疑,陡然之间,攒动的人潮,林立的高楼,闪烁的霓虹,穿梭的车流,城市的色彩,城市的声音,城市的味道,城市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法形容,如若真要套一个词去描述,那便是"久违".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俗人,做不来什么隐士,我喜欢热闹,喜欢身处朋友之中,受不了整整一个月生活在GE Town,抬头低头除了同事还是同事;我还极度怕黑,对恐怖片抵抗力为零,所以晚上到了家就坚决不敢一个人出门,因为屋外漆黑一片,很有鬼影重重的意境.在那样的上下文中,纽约,给我的第一印象无疑是极好的.因为,纽约,会给我上海的感觉.
第二次去纽约,半夜了竟然不幸迷了路.实在没有勇气去问黑人,便拦了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问路.迄今仍不觉得自己长得象匪类,但我们得到的回答除了漠然,便是警戒.那时的我们,对于Pittsfield,有的是无比想念.起码在那个偏僻的小镇,人们是友善的,不设防的.
于是,第二次去纽约,我再一次发现:The City,不管是在亚洲,欧洲还是美洲,这个单纯的名词后有的不仅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还有人与人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和难以融化的冷漠.
2.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
到了纽约,不去看一次Broadway Show,怎么都说不过去.但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勉为其难.可能是因为我对举凡高雅艺术,从音乐剧,到芭蕾舞,再到什么印象派画展之类,总有那么些抵触情绪.不是说真的不喜欢,我也会去看,也会觉得不错,我只是讨厌那种分类方式.在我看来,阳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好,只要是美的东西,便是艺术,何必一定要划清界线呢?又或许,是不是不管内心理解与否,只要嘴上说懂,说喜欢,便能"啪"的一声,被敲上一个"小资"的戳呢?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看了,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的选了美女与野兽这一出,在美国,唱的是英文,自然不会有字幕,我们足够现实,既然花了钱,自然选一出简单易懂些的,否则便真的是附庸风雅了.
演出是晚上,我们早上安排了去机场接Eric,然后会去Little Italy吃中午.鉴于运动量颇大,我那天的装束应该说是足够怪异了,全黑的正装配一双运动鞋...反正坐着看演出,没人注意脚,我这么安慰自己.
河畔的笛声-婺源纪事
生活在别处之四-生活在别处的人们
生活在别处之三-平静的海
波多黎各的夜晚没有想象中那么热,带着一丝丝潮湿和咸味的海风让人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毕竟在麻省那种接近加拿大的地方待久了,人都变得又干又冷了。出租车上放着西班牙歌曲,虽然不知道她在唱什么,但仍是觉得非常好听,好奇之下便问了司机,他很是骄傲得告诉我们那是Best Purto Rican singer。一时之间有些诧异,来波多黎各前曾打电话咨询过旅行局确定入境无需再办签证,而且那位官员操着西班牙口音一再强调来波多黎各和去迈阿密,加州没什么区别。于是在我的脑中便少了份出国的自觉,咋听到有人强调,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美国,虽然这个小小的岛国如果用疯狂的速度,只要两个小时便能贯穿东西了。此后的几天更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高速上指示牌的含义和美国完全一致,却用着看不懂的文字;交通规则理论上也是一样的,但或许除了著名的印度和意大利外,就只有在波多黎各才看得到两辆车在一根Lane上对头开的奇景;满街的Burger King,但总觉得配方改良过,比美国本土的更接近我的口味;商店里所有东西都以美元标价,丝毫没有货币兑换的麻烦,可惜美丽的老板娘一见你讨价还价便睁着大眼无辜得说她不懂英文...有些矛盾的民族,自然的游走于美国附属国和自由的加勒比人两种身份之间,仍是那么悠然自得,没有一丝的刻意。
那些所谓的"小资"们似乎都说丽江是最适合发呆和度假的地方,以我不够深的驴游感受而言,圣胡安似乎比丽江更适合度假--虽然它的物价是有些高,比美国本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去丽江是冬天,小桥流水人家旁有的是一抹清冷,而来圣胡安却是盛夏,华氏九十多的高温配上西班牙人的热情给人火一般的感觉。白天强烈的日光,小镇里五色的建筑,满街的俊男美女,无处不是那么张扬;夜幕降临,海边上会自发的聚集起人群,奏起民族乐器,跳起拉丁舞,身体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舞动着,让人相信舞蹈的天分自出身便流淌在他们的血液中。这时再来一杯掺了郎姆酒的Pina Colada,似乎生活本就是那样的美好。而在这样热情如火的城市边,我看到了海边的古堡,厚重的城墙高耸着,乌黑的加农炮直指海面,在碧海蓝天的背景下显得有些诡异。加勒比在这里似乎掩去了喧嚣,只是默默得拍击着瞭望塔下的礁石,平静的记载着历史的凝重。矛盾的城市,正如矛盾的人性,总是莫名把真正的一面隐藏起来,以陌生的另一面示人,然后在突然的一天不经意中重新发现。
那天,赤脚踏着沙西行,追寻落日的余晖,向平静的海做最后的道别。华灯初上的圣胡安,热情的波多黎各人,一切的一切在太阳再次升起时将仅存于记忆之中。但,也许是无需说吧,有那么一些存于心中最深处的梦想,我们把它留在了加勒比...
生活在别处之二-迷失Greylock
生活在别处之一-写在太早的序
冬日的暖阳-皖南纪事
浮光掠影-香港纪行
云深不知处-上西村纪行
带颗白菜上路-内蒙纪事
Passau-迟到三年的回忆
Saturday morning, sunny and windy, perfect weather for an outting. I feel forced to open my computer and turn to my FMP training material... An email jumped out---that was from Thu Phong, a German born Chinese, whom I got to know in Passau, Germany, years ago. Reading through his life in Passau, I can feel my thoughts flying, far beyond the tedious "controls", back to those sunny days I spent in Passau...
Passau, a small city right at the border of Germany and Austria, is by no means the most beautiful city I had visited in Europe.
Passau is amongst three rivers, one of which is Danube. In those three days in Passau, I liked to stand in front of the ancient castle located on top of the small hill, looking down at the trees display themselves in natural fireworks. Air there was fresh and crisp, and the climate was one that lets you keep your senses with you. When the sun came out those days, I liked to simply sit at the bank of Danube, and let my mind wander, down at the river.
Ulrich Lossen, my AIESEC inspirator, simply drove my tears down by telling me what AIESEC was: "AIESEC was where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 can share one dream." That was the evening before I left for Passau, and the other morning, I saw the huge banner of AIESEC, white and blue, on the platform of Passau railway station. And Thu Phong, my German friend, was holding that banner, with a shining smile on his Chinese face. In those days, I had believed that AIESEC was my fate when I was explaining Chinese culture to Thu Phong till 4:00am in the morning and when I was presenting our exchange project and also presenting China to those German students who seemed to be so much "bigger" and mature than me. In those days, I recognized that AIESEC has made me gained confidence in pitching my mind to all kinds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Time is flowing by, unconsciously, leaving behind memories, dreams and passion. Who can tell me when and how AIESEC has flowed out of my life, when and how passion has been replaced by coldness, when and how sparks of dream have died out in the darkness of reality.
When I was buried in piles of financial reports, when I was forcing myself to climb onto the endless coporate ladder, I saw that "me" years ago, half a world away in Passau, sitting by the rivers, pondering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the value of the society. Three years, not so long, but already long enough to leave me in plain crowds, jealously watching at that "me" three years ago, who let her thoughts free, soaring all around the world of freedom.
Passau, has been fading away in my memories, but life still has to be carried on...